了。
他看着眼前那个被林溪三言两语就吓破了胆的张主簿,再想想自己这几天刨地挖沟吃的苦,想想自己十年寒窗读的书……
一股从未有过的滚烫豪情,从丹田直冲天灵盖!
对啊!
老子是秀才了!
我怕他个鸟!
王伯涛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碗碟都跳了起来。
他挺起胸膛,双目圆瞪,学着林溪平日里训他们的口吻,对着张德昌发出一声怒吼:
“大胆张德昌!”
“你身为朝廷鹰犬,却行豺狼之事!贪赃枉法,目无王法!”
“今日,我王伯涛,便要替天行道,将你这等国之蛀虫,扭送县衙,面见县尊大人!还我阳谷县一个朗朗乾坤!”
这一番话,他说得气冲斗牛,声震屋瓦。
连他自己都被自己这突如其来的威势给惊到了。
我……我居然能说出这么有气派的话?
张主簿和那群衙役,则彻底被王伯涛这石破天惊的爆发给吼懵了。
尤其是那群衙役,他们只知道张主簿是官,可眼前这位,听这口气,是能跟县太爷平起平坐的秀才老爷!
神仙打架,他们这些小鬼掺和进去,怕不是要被碾成齑粉。
一时间,所有衙役都握着棍子,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张主簿又惊又怕,指着王伯涛,虚张声势地尖叫:“你……你敢!你一个穷秀才……”
他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林溪动了。
没人看清他的动作。
只是一道残影掠过。
下一瞬,林溪已经站在了张主簿的面前。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那胖主簿指着王伯涛的手腕上,轻轻一搭。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得令人牙酸。
“啊——!”
张主簿的尖叫撕裂了夜空,他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抱着扭曲变形的手腕,疼得满地打滚。
院子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所有人都被这电光石火的一幕给钉在了原地。
王瑞、王琮他们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们知道四弟厉害,却从不知道,他竟然会动手?
而且,一出手就这么狠!
那群衙役更是吓得三魂丢了七魄,手里的水火棍“当啷啷”掉了一地。
林溪收回手,仿佛只是掸了掸衣角的灰尘。
体内,《青木决》那丝草木清气缓缓流转,让他的速度和力量,都已非凡人可比。
他或许还对付不了一支军队。
但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