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把你家那口子治得服服帖帖的?”
王二婶清了清嗓子,在自家客厅里,召开了第一届“望夫成龙研讨会”。
她将林溪那套“目标管理、绩效考核、奖惩分明”的理论,添油加醋地宣扬了一番。
“姐妹们,光靠堵是没用的,得靠疏!得给他们定目标,设奖惩!今日背会一篇文章,赏一盅小酒!这个月完成策论三篇,赏一套新衣!完不成?那就别想有零花钱,别想上床睡!”
夫人们听后,如遭雷击,又如获至宝,纷纷效仿。
一时间,整个府城,掀起了一股严妻治夫的狂潮。
城南最大的赌场,连着半个月门可罗雀,老板愁得拔光了胡子,最后含泪关门。
城西的春风楼,姑娘们闲得只能聚在一起打叶子牌,幽怨地咒骂那个素未谋面的“王家静心斋”。
而城里的书铺和笔墨庄,掌柜的嘴都笑歪了,连夜派人去外地补货。
一股奇特的,混杂着丈夫们的哀嚎和妻子们欢声笑语的勤学之风,开始在这座城市里,疯狂蔓延。
人们都在谈论,这一切的源头,都来自白鹿书院,来自那个神秘的静心斋。
无数望子成龙的父母,削尖了脑袋,想把自己的孩子送进白鹿书院,甚至不惜重金,在书院附近买下宅子,只为能离那股“文风”近一些。
整个府城的风气,都在被林溪,以一种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方式,彻底扭转。
而此时的始作俑者,正拿着一份名单,对着他那群快要被榨干的舍友们,平静地宣布下一个项目目标。
“下月初八,县试。”
“我等,皆需参加。”
林溪抬起头,目光扫过几张呆滞的脸。
“目标:全员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