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束脩都交得一样多,凭什么他们天天是别人家的孩子,我们就得天天当陪衬的绿叶?
不服!
一股暗流,在书院中疯狂滋生。
以往下课,三五成群,讨论的是去哪家酒楼,看哪家姑娘。
现在,话题变成了:
“喂,今天夫子提问,你答上来了吗?”
“静心斋那群怪物,听说昨晚又学到子时才睡!”
“不行,王瑞那厮今天又背了一篇策论,我今晚必须挑灯夜读,明天定要杀杀他的威风!”
整个白鹿书院,再无半点轻松闲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看不见的硝烟味。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溪,正坐在斋舍里,主持着当天的最后一场例会。
书院每月十五,会发放二两银子的月钱,供学子自用。
赵子轩攥着那二两银子,激动得满脸放光,已经在盘算着晚上去樊楼点哪个头牌了。
这时,林溪拿出了一本崭新的账册,和一支笔。
他清冷的嗓音,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诸位,”
“月钱已发。根据《王府公子财务管理暂行办法》的最新修订版——《静心斋舍友财务管理及预算规划条例》,我们需即刻进行本月财务复盘与下月预算规划。”
林溪抬起眼,扫过众人。
“以确保每一文钱都用在刀刃上,实现效用最大化,杜绝任何非必要、无规划的消费行为。”
王瑞几人,呆呆地看着自己手里那还带着体温的二两银子,再看看林溪和他手里的账册。
赵子轩脸上的狂喜,彻底凝固成一尊雕塑。
他颤抖地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林溪,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了调。
“连……连零花钱你他娘的都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