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轩的抗议,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最后还是怂了,和其他几人一样,满脸悲愤地将那二两银子拍在了桌上。
那银子,还带着体温。
林溪没理会他们死了爹娘般的表情,自顾自地拿出了算盘,修长的手指在算珠上拨动。
“笔墨纸砚,乃消耗品,每月预留五百文,以备不时之需。”
“书籍,《经义集注》新版将出,需预留三百文。”
“衣物换洗,皂角、胰子,预留五十文。”
“伙食改善……”
林溪顿了顿,抬眼扫过众人。
王琮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几乎要流下口水。
“……书院食堂虽清淡,但营养均衡,有益于清心寡欲,专注学业。故此项预算,暂定为零。”
“零?!”王琮第一个怪叫起来,声音都劈了叉,“四弟,不吃肉,我……我脑子会变成一团浆糊的!”
林溪眼皮都懒得抬,只淡淡抛出一句:“《孟子》有云:‘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他终于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落在王琮脸上。
“三哥觉得,自己的脑子,比孟圣人还金贵?”
王琮瞬间蔫了,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赵子轩在一旁听得瞠目结舌,他活了十五年,头一次知道饿其体肤还能这么用,简直是曲解圣人,歪理邪说!可偏偏,你还反驳不了!
最终,在林溪的规划下,每人二两银子的月钱,一两五钱被列为“学习发展与团队建设基金”,由舍长林溪同志统一保管,专款专用。
剩下的五百文,才是他们这个月可以自由支配的“个人可支配非必要支出”。
看着那几串孤零零躺在桌上的铜板,王瑞等人欲哭无泪。
这日子,没法过了。
……
王家兄弟们在白鹿书院被卷得水深火热,王家大宅里的气氛,也正悄然发生着剧变。
王伯涛,王家二叔,自从被林溪请去书院陪读后,一连十几天,人影都没见一个。
他的妻子王二婶,一个平日里最大的爱好就是摸几圈麻将、听几段评弹的妇人,起初还乐得清静,觉得耳根子都干净了。
可日子一长,她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自家那个死鬼,不会是死在书院里了吧?
这日,她心里实在不踏实,备了些丈夫最爱吃的酒菜,坐着马车,亲自去白鹿书院探望。
到了门口,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