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远手中,接过了那份决定大乾未来的遗诏。
他展开遗诏,用一种庄严而洪亮的声音,开始宣读。
遗诏的内容很长,前面大半,都是崇文帝对自己一生的总结和反思。
所有人都耐着性子,等着最后那最关键的部分。
“……朕自感时日无多,然国本未固,太子赵澈,性情仁懦,难当大任。朕,心甚忧之。”
听到这里,赵澈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只听柳景明继续念道:“兹,朕特下遗诏。”
“命镇国公朱文远,为摄政王,总领天下军政大权,辅佐新君。”
“凡军国大事,皆由摄政王裁决,而后告知新君。”
“太子赵澈,即刻登基,继朕大统。年号,宣武。”
遗诏宣读完毕。
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份遗诏的内容,给震惊了。
虽然早有预料,但谁也没想到,崇文帝竟然会把权力,交得如此彻底。
这哪里是辅佐,这分明就是让朱文远,当一个没有皇帝名号的皇帝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不知是谁,第一个反应过来,高呼出声。
紧接着,山呼海啸般的朝拜声,响彻整个大殿。
赵澈在极度的恐惧和屈辱中,被人扶着,换上龙袍,浑浑噩噩地,坐上了那张他梦寐以求的龙椅。
他看着下面跪着的文武百官。
看着站在龙椅之旁,那个如同山岳一般,压得他喘不过气的身影。
他知道,自己的皇帝生涯,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傀儡。
朱文远,这位大乾有史以来最年轻,也是权势最重的摄政王,站在新皇的身边,接受着百官的朝拜。
从这一刻起,他真正地,站在了这个帝国的权力之巅。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新皇登基,第一件事,本该是大赦天下,彰显仁德。
但宣武帝赵澈的登基,却伴随着一场雷霆万钧的朝堂大清洗。
朱文远以摄政王的名义,颁布了第一道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