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穿上白衣,在街头焚香祭拜。
但在这悲伤的表象之下,一股紧张到极点的暗流,正在疯狂涌动。
国不可一日无君。
老皇帝死了,新皇帝该由谁来当?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那座手握遗诏,权倾朝野的镇国公府。
朱文远在得到皇帝驾崩消息的第一时间,就下达了第一道命令。
“传我将令,京营、锦衣卫,立刻封锁京城九门!许进不许出!”
“城内所有街道,全部戒严!”
“有敢擅闯者,格杀勿论!”
这道以他个人名义发出的命令,没有经过任何朝廷程序,但却在瞬间得到了最彻底的执行。
冰冷的铁甲,取代了往日的繁华。
整个京城,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兵营。
所有人都嗅到了,一股山雨欲来的气息。
东宫之内,太子赵澈在最初的恐惧过后,被一股巨大的野心和不甘所占据。
“父皇死了!父皇终于死了!”他状若疯癫地大笑起来。
“孙师傅!我的机会来了!我才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帝师孙承宗的脸上,也露出了激动神色。
“殿下!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朱文远虽然手握遗诏,但毕竟名不正言不顺!”
“您现在应该立刻调动御林军,包围乾清宫,抢在他们公布遗诏之前,逼宫即位!”
“只要您坐上了龙椅,他朱文远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只能俯首称臣!”
“对!对!”赵澈被说得热血沸腾,“传我的令,让御林军指挥使,立刻带人……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个太监,就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殿……殿下,不好了!御林军……御林军指挥使,刚刚被……被老周带人给抓了!”
“什么?”赵澈和孙承宗,如遭雷击,瞬间呆立当场。
他们最后的依仗,也没了。
就在他们失魂落魄之际,老周带着一队装备了新式步枪的亲卫队,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太子殿下,国丧期间,还请您移步灵堂,为先帝守灵。”
赵澈看着那些黑洞洞的枪口,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只能像个木偶一样,任由人“请”着,向乾清宫走去。
崇文帝的灵柩前,文武百官,宗室亲贵,皆身穿丧服,跪倒在地。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朱文远一身素服,站在灵柩之旁,神情肃穆。
吉时已到。
内阁首辅柳景明,走上前,从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