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在身后的手猛然一挥,无数白影自掌中迸发,疾如流星,密如飞蝗,尽数袭向石公远。
岩地应声迸裂,碎石当空两断,石公远周身黄土粗衫尽碎,皮肉绽开无数细痕。
哎我干?!有什么玩意割了老子的皮!流血了!啊,老子破皮流血了!
他心中惊吼,却浑然不知自己所受的不过是一些皮肉浅伤。
此时唐布衣已借蹬树之势凌空折返,飘然落回原处。
恰在这会儿,那黄衣女子终于奔至场心,抢身挡在唐布衣面前,厉声喝道:
“唐布衣!你别伤这人!”
唐布衣却只眉头一皱,故作诧异:
“哎唷!石夫人,你怎么出来了?我可没泄露你行踪啊!”
“无耻!”
那石夫人面涨通红,咬唇切齿,
“你明知我借居在卧云岗慈云庵中,还特意选卧云岗作决斗场地,不就是为了逼我出来!”
赵活远远望去,见这石夫人眉目神态,竟与上官萤有几分神似,只是年岁要大上那么一截。
唐布衣闻言,只略表惋惜:
“我起初是这个打算,现下却没那么必要了。”
说罢,他摇头轻叹。
石夫人脸上怒意顿消,转而一片复杂神色:
“你,你该不会.....”
话音未落,她心头一紧,呼吸几乎停滞了片时,半刻之后,方才缓缓回首望向石公远:
“老石,你,你怎不叫我?”
语带轻颤,她一步步挪近,伸手欲触,却被唐布衣一声厉喝止住:
“别碰他!”
此言唬得石夫人浑身猛然一抖,僵立当场,唐布衣趁时冷冷说道:
“你来得太迟了,我那飞燕流星翎的绝招,你也曾见过,石帮主外貌看似完好无损,实则已经去世了,你一碰他,他便会变成十七八段肉块,到时可不体面。”
放屁!老子就是破了皮而已。
石公远心中呐喊,奈何穴道被封,终究发不出半点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