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门得要命,偏偏还灵验得离谱。
最怕的不是敌人,是被自家少爷误伤。
王渊气机铺展,扫入营中——除却巡逻士兵,其余大多已沉入梦乡。
他闭目,默运道法。
“瞌睡虫,聚。”
掌心汇聚一丝生命精气,轻轻一吹——无形咒力如涟漪扩散,悄然渗入每一顶帐篷,每一间营房。
鼾声,渐起。
十几只芝麻粒大小的毒虫在掌心蠕动,王渊唇角微扬,指尖一弹。
瞌睡虫振翅而出,黑点般的身影掠过夜风,悄无声息地钻入岗哨鼻息。
不过片刻,那些站得笔直的东瀛哨兵眼皮开始发沉,脑袋一点一点,最终“哐当”栽倒在地,连枪都抱不住。
“动手。”
低喝一声,王渊率先潜行,王山带着护卫队贴墙逼近,刀光一闪,喉管尽断,尸体被拖进阴影,连血都没溅出多远。
他们如幽灵般穿行于军营深处,王渊双眸微凝,天子望气术扫过营地——巡逻队的气运红点正缓缓移动。
他袖中轻抖,又是一批瞌睡虫飞出,所过之处,人仰马翻,全成了梦游的死尸。
护卫队紧随其后,将一瓶瓶漆黑如墨的鸩羽千夜倒入水井、水缸、饮水桶。
液体无声渗入,转瞬染遍整个营区的水源。
做完这一切,王渊转身撤离,留下一座沉睡的杀局。
远处山坡,几人伏在草丛中静候天明。
晨雾未散,王山忍不住低声问:“少爷,那些尸首……不处理?等他们发现,岂不是立刻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