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渊望着军营,语气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就算把尸首烧成灰,站岗的人不见了,他们就不知道出事了?”
他顿了顿,眼底浮起一抹冷意:“可你知道东瀛人最怕什么?不是死,是失控。”
“他们会先封营——铁丝网拉死,机枪架起,迫击炮对准四野。
然后才一队队搜检,层层排查,生怕有内鬼。”
“这一套流程走完,少说得耗到九点、十点。”
他抬头,看向东方渐亮的天际:“而那时,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他们引以为傲的太阳旗……会成为他们的催命符。”
“真想看看啊——信奉太阳的人,被太阳唤醒的毒杀死。”
话音落下,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洒落大地。
军营里,骚动骤起。
巡逻士兵接连倒地,身体僵如铁板,口吐白沫。
有人尖叫着喊“中毒”,防毒面具纷纷戴上,整支队伍慌乱如蚁。
王渊笑了,笑得讥讽。
鸩羽千夜,靠呼吸传播,毒性随光激发。
等你们想起戴面具?晚了。
毒雾早已借着晨光,在整个营地弥漫开来。
即便戴上防毒面具,细密的毒尘也顺着缝隙渗入肺腑。
一个个东瀛兵倒下,抽搐几下,再不动弹。
整座军营从喧闹到死寂,只用了不到一个时辰。
日上中天,营地鸦雀无声,连风吹帐篷的声音都显得刺耳。
王渊起身,扔给众人防毒面具:“戴上,进去收尾。”
踏入军营,满地横尸,数千具躯体僵直如雕塑,眼睛瞪得老大,死状凄厉。
王山看得头皮发麻:“这……就这么几瓶黑水,灭了一整个联队?”
王渊却皱眉摇头:“可惜了。
这毒不立毙,得十二个时辰无解药才会断气。”
“太慢。
万一这世上真有能解此毒的奇人,反倒坏事。”
他眸光一闪,杀意浮现:“稳妥起见,还是亲手送他们一程更踏实。”
“可少爷……”王山苦笑,“几千具尸体,咱们二十来人,就算砍猪也得砍到明年!”
王渊没答,反手从系统空间拎出一桶桶汽油,随手抛给护卫队:“浇。”
他自己则直奔弹药库,门一脚踹开,里面枪支弹药堆成山。
他看都不看,尽数收走,连那几辆“小豆丁”坦克也没放过。
这些东西对他无用,但对那些“信仰者”而言,却是无价之宝。
拿去换礼器、换灵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