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看着办。”
话音未落,已带着王山等人转身离去,身影没入夜色。
原地留下一群刚逃出生天的人面面相觑。
“谁啊这是?”
“喂!等等!你们到底是谁?!”
门缝缓缓拉开,一道压得极低的声音传来。
可当目光触及地上那些熟悉的脸庞,门后之人瞳孔骤缩,失声低呼:
“是你们!?”
迅速四顾,确认安全后,急忙招呼同伴将人一一搀扶进去。
而王渊一行,早已翻出北平城墙,抵达城外一处军营。
营地灯火通明,拒马成排横列于入口,正面两座机枪碉堡虎视眈眈,岗哨来回巡视,戒备森严。
王山皱眉:“少爷,这阵势……强攻不行,潜入也难。”
王渊抬头望天,月华正浓。
“再等等。”
“时辰快到了。”
子时三刻,月挂中天。
外出清理本仓商会的队员陆续归队,一人上前,双手捧着一颗血糊糊的人头。
“少爷,本仓一木的首级,取回来了。”
王渊瞥了一眼,立刻皱眉,满脸嫌恶:
“你拎这玩意回来干嘛?脏死了!晦气!”
“你不如扛个猪头来拜年!”
“赶紧的,扔粪坑去!别让我再看见!”
那人讪笑退下。
王渊从怀中取出几支小拇指粗细的琉璃瓶,瓶身幽黑,隐约泛着紫光。
“等会跟我进去,你们去找水源,把这些……全倒进去。”
王山接过瓶子,掂了掂,脸色凝重:“少爷,下毒?可几千人吃饭时间不同,能毒倒几百就顶天了。”
“你懂个锤子。”王渊冷笑,捏起一支瓶子,指尖轻摩瓶口,“这不是寻常毒药。”
“这玩意,叫‘鸩羽千夜’。”
“四个字——日当正,屠尽城。”
空气瞬间凝固。
王山原本随意捏着瓶子的手,猛地改作双手捧持,额角渗出冷汗。
鸩?还千夜?听名字就知道不是善茬。
掉地上不敢想,万一真“屠”了他们几个,冤死都没地哭。
“行了,别怂成这样。”王渊嗤笑,随手把瓶子丢回王山怀里。
王山手忙脚乱接住,差点跪了。
“这毒,见光才发作。”王渊淡淡道,“阳光越烈,毒性越疯。
等到明日午时,太阳当空——整座营,就是一座焚魂炼骨的毒炉。”
众人这才松口气。
他们太清楚自家少爷了——平日袖里乾坤,藏的全是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可每一样,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