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巴。
确实扎手。
他低头看着岑予衿,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有点复杂。
“笙笙,”他低声说,“你这前夫,到底什么路数?”
“给我送饭,还关心我刮不刮胡子?”
他顿了顿,自己也想不明白。
“算了。”
他站起来,走进卫生间。
镜子里的人确实吓人,胡子拉碴,眼窝深陷,跟鬼似的。
他打开水龙头,拿起剃须刀。
刮着刮着,他忽然停下来。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在乎你,所以也在乎我在乎的人?”
他重复着周时越的话,眉头皱起来。
这话,他怎么就不太信呢?
但如果不是这样,他图什么?
他想了半天,想不明白。
最后他把剃须刀放下,擦了擦脸,走回床边。
坐下,握住岑予衿的手。
她的手还是凉的。
他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用刚刮干净的脸颊去蹭。
“笙笙,”他轻声说,“你快点醒。”
“醒了我问问你,他到底是个什么人。”
“我现在,看不透他了。”
窗外,阳光慢慢西斜。
窗台上,两束花安安静静地开着。
红玫瑰,小雏菊。
泾渭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