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好几天,周时越都来了。
每次来要么就带水果给陆京洲,要么带饭给陆京洲,还有鲜花,不带重样的。
苏乐言和谢司喻看到这场景人都要傻了。
怎么会有前夫和现任这么和谐的呢?
知道的是他想要弥补岑予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追求陆京洲呢!
谁都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却像个没事儿人似的,平时陪在岑予衿身边跟他说话,绝对不会有任何肢体接触。
到点就走,没有刻意煽情,更没有什么非分之想。
正常的太不正常了。
阳光又西斜了。
周时越看了眼窗外,站起身,把那束新买的洋桔梗插进床头柜上的花瓶里。
这几天的花攒了一排,红的白的黄的,像个小花园。
陆京洲都跟他说了别送了,笙笙也看不着他非不听。
一开始他还会跟他较劲,周时越买花他也买,总觉得不能落下。
后来,好好的病房都快成花店了,陆京洲就收手不买了。
可是……周时越停不下来了,非要买。
这不满屋子都是花了。
“我走了。”他说,语气和前几天一样平淡。
时间也和平时分毫不差。
他平时也是这个时间点离开。
明天同一时间过来,像是设定好的程序一般。
陆京洲正喝着水呢,点了点头,“嗯。”
周时越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把手,停了一下。
“明天想吃什么?”
陆京洲抬起头,实在没忍住,一口水喷了出来,“咳咳咳……”
他这说的是什么话?
搞得他们俩关系真的很好似的。
这几天的相处,说不别扭是假的。
但人就是这么奇怪,天天对着同一张脸,再深的敌意也会被磨出一点……他说不上来是什么。
“不……不用了。”
周时越转过头,看着他。
陆京洲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
“我联系好了,F国的一家私立医院,神经科全球顶尖,我已经让人去高薪聘请过了,但是那边不放人,我打算带着笙笙就转过去。”
周时越没说话,像是在考量着什么,眼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逝。
“那边的气候和环境更适合休养,我让人把山脚的小别墅收拾出来,等她醒了,可以直接住过去。”
周时越还是没说话。
陆京洲迎着他的目光,继续说,“所以,以后不用再来了。”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周时越点了点头,似乎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