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装作若无其事,笑道:“宝玉如今肯用功读书,自然是极好的,他老子要知道他如此争气,必定会十分高兴。
宝玉用心读书虽好,但也不能读腐了书,一味去啃书本,其余不管不顾,哪我可是不依的,这话你告诉宝玉便是。
今日琮哥儿封侯大喜,旁人几辈子搏不来的功业,多少贵客上门拜访,一应待客事务,多少头绪打理
你瞧这大半天的光阴,琮哥儿必忙得不可开交,宝玉这做弟弟的,应该在身边帮衬,少读几日书,妨碍不到考学上进。
他小孩子太过实诚些,你这做娘的多提点就好,等过晌午后,派人去国子监接他回家。
让他回来和各家长辈行礼,帮琮哥儿在外院待客,多少也见点人情世故,对他也是大有好处。”
贾母这番话说的体面,不过是再外人跟前,为她的宝玉稍作开脱,当然也有敲打王夫人之意。
王夫人坐了那绣墩子,原本就觉局促膈应,听了贾母这轻重话语,愈发如坐针毡,却不敢忤逆,只能诺诺的应了。
此时,外有游廊上脚步纷纭,门口丫鬟报道:“大姑娘、史姑娘、三姑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