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若未闻。
她只是紧紧抱着那个稻草人玩偶,眼神空洞地望着防弹玻璃罩后的《荒芜之歌》。
嘴唇无声地翕动着,仿佛在与之进行着某种外人无法理解的交流。
她的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眼下的乌青浓重得像化不开的墨,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近乎燃烧殆尽的、病态的美感。
“宝宝,他们把你关起来了……”她低声对玩偶呢喃,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没关系……很快……很快就好了……”
玩偶纽扣眼睛反射着展厅的灯光,冰冷,毫无生气。
整个展厅,表面上看是一场高雅的艺术盛会,实则暗流汹涌。
观众们沉浸在艺术的氛围中或是对恐怖传闻的猎奇里。
丝毫不知自己正站在一个即将喷发的火山口上。
安保人员如临大敌,多方势力潜伏暗处,目标直指展厅中央那尊看似被牢牢控制住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雕塑。
空气中弥漫着香水、汗液、以及那无法驱散的、淡淡的腐烂气味。
白鸦的精神探测反馈回一个清晰的信息,她在频道里轻声汇报,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能量峰值在持续累积……像一张拉满的弓。它很‘耐心’。”
山峦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工具柄,沉声重复了他的命令,声音通过频道传达到每一位队员耳中:
“所有人,保持距离,准备随时展开……绝对领域。”
风暴,已在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