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箱,实则内部是精密的能量探测和通讯设备。
他目光沉稳如磐石,缓缓扫过整个展厅,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动。
精神感知白鸦则扮作一名安静的女大学生,戴着耳机,捧着书本坐在休息区长椅上。
看似在阅读,实则她的精神触角如同无形的雷达,细致地扫描着场馆内的每一个生命体和能量波动。
医疗官医生混在媒体记者中,摆弄着相机,镜片后的眼睛冷静地评估着在场所有人的生理状态指标。
能量压制“断路器”和防御“堡垒”则守在展厅几个关键的能源节点和出入口,如同两座沉默的山岳。
刺客“影舞”的身影则完全融入了人群的阴影与视觉盲区,难以捕捉。
“能量读数依旧被压制在阈值以下,但……像是在蓄力。”
白鸦轻柔的声音通过加密频道传入小队每位成员耳中,“很平静,平静得反常。就像暴风雨前的死寂。”
山峦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工具箱的旋钮,低声道:“保持最高警戒。”
“目标具备高度智能,它在等待时机。所有单位,注意保持与核心展品二十米以上距离,没有我的命令,绝不允许任何人越过警戒带。”
另一边,刘默教授作为评委主席,正西装革履,满面春风地与几位艺术界的名流、学院领导谈笑风生。
他举止优雅,言辞得体,仿佛最近发生的一切恐怖事件都与他毫无关系。
“幼安同学的这件作品,争议确实很大,”他推了推金丝眼镜,笑容温和。
“但真正的艺术,往往诞生于争议的漩涡之中。”
“我们要做的,是保护这种创造的锐气,而不是扼杀。”
他与一位秃顶的系主任碰了碰杯,目光却似不经意地扫过被隔离的雕塑,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狂热与贪婪。
媒体区内。
黑鸦脖子上挂着伪造的记者证,相机镜头却很少对准展品,更多时候是在捕捉徐幼安、刘默以及749局便衣人员的位置。
他脸色依旧苍白,偶尔会压抑地低咳两声,但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紧紧锁定着他的目标——那个抱着破旧玩偶,坐在雕塑不远处指定休息席上的女孩。
他摸了摸藏在西装内袋里,那枚裂痕愈发明显、触手冰凉的【琼勾玉】,心中冷笑。
今天,必须要得手!
徐幼安坐在那里,对周遭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