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宽大的帽子,戴在了樊花的头上,宽大的帽檐挡住了樊花大半张脸。
微凉的夜风一吹,樊花终于不再冷了。
而一旁的老男人,被夜风一吹,像是清醒了,这才惊觉陈序言刚刚答应了什么。
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卑微讨好的看向陈序言,“陈先生,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喝醉了酒,陈先生,饶了我吧……”
陈序言却像没听到,已经推着樊花转身。
“陈先生!”老男人追了上去。
保镖上前,拦住了老男人,助理留下来处理现场。
陈序言亲自推着樊花在蜿蜒的小道上行走。
小道两边的花园种满了名贵的花草,五颜六色的鲜花开得正好,热闹似锦,好一条花路。
夜风拂过,阵阵清香萦绕鼻尖,沁人心脾。
樊花坐在轮椅上,纤细的手指抓着薄毯,却无心欣赏这风景。
她心中忐忑,警惕,迷茫。
不知自己又要被带到哪里去,又将会面临什么?
陈序言在酒店有自己的套房。
他推樊花进入房间,医生提着医药箱已经在房间候着了。
见到陈序言,医生快步上前,恭敬的问候,“陈先生。”
“看看她的脚,被石子划破了。”陈序言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