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医生。”
而后他凉薄的看向众人,他只说演戏,可没让他们把人往死里演。
众人被陈序言看得心虚,忙低下头。
“各位,该怎么做需要我说吗?”
围追樊花的众人齐齐跪了下去,哗啦啦跪了一大片。
“对不起,陈先生,我们不知道,我们要是知道小姐和您的关心,就算是给我们一百个胆子我们也不敢啊,还请陈先生饶了我们。”
陈序言看向樊花,平静的目光中透着一丝温柔,“小花,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吗?”
樊花点头。
“他们伤害了你,小花想怎么处理都可以,陈叔叔给你兜着。”
樊花不知道这话是真是假,自己该不该相信?
毕竟她是第一次见陈序言。
母亲去世后,她失去了保护伞,小小年纪,她就经历了太多,已经失去了对人的基本信任。
她看着陈序言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出些什么。
可说实话,她看不透。
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信,但她看到了那双眼里温润的笑意,莫名让人觉得强大,而又隐隐心安。
再加上,已经到了这种境地了,她还能怎样?
似乎选择相信,也不会比现在的情形更坏。
而如今的樊花已经不是曾经那个生活在阳光下,天真无忧的小花了。
她是从地狱里生长出来的花。
樊花眼睫都没眨一下,用超乎年龄的冷酷语调说:“那就以牙还牙好了。追我的人,脱掉鞋子去铺满尖锐石子的地面跑十圈,少一圈都不行。至于你,”
樊花缓缓看向那个后到的,想要侵犯自己的老男人,眸子冷静到可怕,“欺负了多少女孩儿?”
“没,没。”
老男人跪在地上连连摆手,谁能想到,刚刚那一刻,他竟被一个小女孩的眼神吓到了。
“可以废了吗,陈叔叔?”樊花昂头看向陈序言,“免得其他女孩儿被欺负。”
就在此时陈序言的助理到了,推着一个轮椅。
陈序言接过轮椅,亲自推到樊花身前,这才说:“当然可以,但先上来,你脚受伤了。”
“谢谢陈叔叔。”樊花再也不会为难自己,她从善如流的坐上轮椅。
樊花为了表演钢琴,穿着单薄的白纱裙,逃跑路上裙子又被刮破,露出纤细白皙的双腿。
助理做事很细致,准备轮椅的时候,还一并准备了薄毯,以及帽子。
他展开干净清香的薄毯盖住樊花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