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让我腻,就得试。听话。”
林小梦好不容易才引得白惜答应自己,哪能让他这会儿打成退堂鼓。一边低声诱哄一边轻柔抱住白惜,极近温柔解意之态。
尽管白惜面色有些难看,但还是依着林小梦的意思,缓缓褪去了外衣,不再作任何抗拒。此刻他垂着眼,任由对方安排,仿佛一切主动都已交了出去。
半晌后,林小梦很是满意的欣赏了会儿,正欲进行下一步时,边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接通后只来得及匆忙跟白惜说了句有事出去,就趿拉着鞋关门出去了。
人在失去视觉后,感官效应就会无限放大。此时此刻,恐惧和等待一样可怕,而被束缚的时间更是漫长得像是没有尽头。
白惜听着林小梦的脚步声越来越远,随后是更远处的开门声,继而是陌生杂乱的脚步踏进,然后变得窸窸窣窣地,像是林小梦在跟人交谈。
有人来了?
这个念头一冲进脑海,白惜的身子便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脑海里不断回响着林小梦下午说的那些惊世骇俗的疯话,什么开放关系,什么出轨抵平,字字句句清晰无比,让他心中不安的预感也越来越强烈。
难道她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帮”他出轨?
她居然真的,舍得这样对自己?!
林小梦,她就这样讨厌自己吗?
铺天盖地的黑暗念头如潮水将他淹没,白惜再不复初时的冷静镇定,整个人止不住地挣扎,想要挣脱束缚,嘴里止不住地唤。
“小梦?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