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惜连名带姓地叫自己的时候,林小梦就知道他是真的动怒了。可她今天是存了破釜沉舟的心思来谈的,到底咬牙接着把话说完了。
“你想想啊白惜,咱们两个认识已经这么久了,接下来还有漫长的几十年要过。谁能保证彼此都不会腻呢?到那时候什么情啊爱啊都会变成亲情。”
“与其这样,不如趁年轻时候放开了玩。不然到了力不从心的时候,你再想玩我也没精力了。哪怕想开了也找不到人陪你玩。不如你不管我我不管你,这样多好?”
“休想!”
白惜毫不犹豫一言否决:“除非我死!”
又是这样!
林小梦简直服了白惜这副动不动就去死的态度,语气也没了初时的耐心。
“你可以不可以别一天天总是拿死不死的话来精神污染我?!我现在真的有些讨厌你了白惜。”
“那……你说要怎样才不会对我腻?”
白惜到底还是忌惮着林小梦,见她真动怒了态度也立马软下来,只绝不肯松口对两人之间的开放关系妥协,反而是嗫嚅着就林小梦提出的最微末的问题提出疑问。
但白惜的退让却叫林小梦意外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男人嘛,说白了都一样。劣性难改又道貌岸然。如果白惜出轨了,那他们两个就是蹚了同一滩污水的人,到时候谁也别嫌谁脏。
现在他不同意不要紧,循序渐进嘛。能让白惜接受开放性关系是要花时间心思的。但如果能让他就此消停不再找自己吵架寻死觅活,那可就太值得一试了。
想到这里林小梦双眼一亮,语气也刻意拿捏得娇弱柔媚起来。
“要不腻就得保持新鲜感咯!宝贝,你今晚要不要陪我玩点刺激的?”
是人就逃不出食色性也的原始欲望,她就不信白惜没想过这些!
林小梦信心满满。白惜也不负期望地听出了她的意图,大概是在那事上想换点新玩法。
对他来说,只要对象是林小梦,就没什么不可以。于是白惜只迟疑了几秒,就在林小梦意味十足的眼神里红着脸点头应允了。
晚上,林小梦先是神神秘秘进了房间布置,末了才叫白惜进来。
门一打开,白惜就看见床上丢了一堆莫名其妙的东西,看得他止不住地脸红心跳,心里更是止不住地为自己上午的鲁莽答应感到懊悔。
“小梦……非得玩这个吗?”
“你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