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切都是徒劳。
有着重重门廊阻隔,白惜的声音听着跟电视杂音差不了多少。久等不到林小梦,白惜心中惶恐愈发强烈,隐约听见客厅里的交谈声越来越小,而后脚步渐近,接着就是咔哒开门的声音。
“谁?!”
白惜的全身感官都在这一刻紧绷到极致,声音沙哑。
“我呀,不然还会是谁?”
去而复返的林小梦对白惜的恐惧发问却是很不解。
一边说话一边反手关门走近,直到这时候她才发现白惜全身紧绷,甚至有些控制不住地颤抖。
“天,你怎么哭了?!”
林小梦心下一惊,发现他脸上的泪水,和破皮红肿的手腕,止不住心疼地将白惜拥进怀里小声安慰。
“以后别这么对我了行吗?”
白惜窝在林小梦的颈窝里默默流泪,温热液体濡湿她的衣衫,也将林小梦的一颗心晕湿,她低头温柔地同人解释。
“我也没做什么啊。刚刚就是朋友过来送东西,我出去的时候不是跟你说了吗?”
“我怕……我以为……你说的抵平……”
听到林小梦的解释白惜总算是松了口气,搂紧了女友的腰,小声为自己过激反应解释。
“你怎么会这样想?”
林小梦惊诧,即使她是有过让白惜也出轨两人扯平的念头,但也不至于用这样暴力的手段来。
“我知道我先前的提议你一时半刻接受不了,所以咱们现在循序渐进,先从简单的开始。总之你先别拒绝行吗?万一你也喜欢呢?”
白惜听着心底一点点地沉下去,原来他的一味屈从换来的就是这样的结果。林小梦从来就没有放弃过她的想法,今天的这一切都只是她设想实行的预演罢了。
“所以,这就是你对我不腻的条件吗?”
白惜只觉无力,指尖抖得厉害,甚至连林小梦的衣服都抓不稳:“你到底还爱不爱我?!林小梦!”
“那我能怎么办?我不这样做,你就能把我出轨的事情翻篇吗?”
林小梦也起了性子,她好不容易才想到一个两全的办法,奈何白惜却是执拗得可怕:“我受够了白惜!我们在一起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吵架!”
“而你更是不可理喻!每次只要我做的有一点不顺你的意,你就用自残自杀来威胁我妥协,你觉得这样的关系真的健康吗?再好的感情也经不起这样的消磨!”
“所以,我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