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利修缮、军械制造,事务繁杂得让人头皮发麻。
赵破奴在的时候,每天要处理上百件公文,从早忙到晚。
现在这些全都压在了苏长宁身上。
但苏长宁的脸上看不到一丝疲惫。
他正一份一份地翻阅公文,每一份都看得认真,批注得仔细。
“苏大人。”
一个工部的老官员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谄媚的笑:“下官给大人道喜了。”
苏长宁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何喜之有?”
“大人现在代理尚书之职,以大人的才能,定能继续发挥,步步高升。”
老官员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放在桌上:“这是下官的一点心意,还望大人笑纳。”
苏长宁看都没看那个木盒,只是淡淡道:“拿回去。”
“大人……”
“我说,拿回去。”
苏长宁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老官员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讪讪地拿起木盒,转身退了出去。
苏长宁低下头,继续批阅公文。
他的笔尖在纸上划过,留下端正的小楷,每一笔都一丝不苟。
他忽然停下了笔。
抬起头,望向窗外。
国师府的方向。
“陆夺。”
他轻轻念了一声这个名字,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一定在等着看,对吗?”
他放下笔,起身走到窗边。“不过没关系。”
“你怀疑谁都不要紧。”
“因为你很快就会知道,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大周变得更好。”
他的手扶在窗框上,指节微微用力。
“只是你理解的更好,和我理解的更好。”
“恐怕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