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府中。
“看来时间真的不是很多了。”
陆夺喃喃道,像是在跟自己说话,“那就不跟你们慢慢玩了,直接来一把大的。”
他看向陈迟:“你可是小天师,用点手段不成问题吧?”
陈迟闻言连眼皮都没抬:“看你这表情就知道你没安什么好心。
缺德的事别找我干。”
“赵破奴!”陆夺的声音陡然拔高。
陈迟终于抬起头,满脸写着你是不是有病的想法。
“你神经病啊?赵破奴不是跟你一伙的吗?
你还让他假装抱病回家,现在又说要杀他?”
“又不是真的杀。”
陆夺凑过去,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你去假扮那位斩龙人龙神,到赵破奴府上走一趟,搞出点动静来,然后直接把他抓走。
只要找不到他就行了。”
他眼神变得更加深沉:“你想啊,之前只是让赵破奴装病,让苏长宁暂代工部尚书。
现在赵破奴直接失踪了,那就名正言顺了。
苏长宁就能当上真正的工部尚书。他到了真正能使用权力的地位,自然做的事就更多。
只要他做事,我们就能继续查下去,不是吗?”
陈迟把瓜子壳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你这脑子整天都装的什么馊主意?
你让我去假扮斩龙人龙神?
那位爷现在可是神,我要是假扮他,万一真把他招来了怎么办?”
陆夺笑得愈发灿烂:“那不是正好?我还真想见见他,问问他到底在谋划什么。”
“你别扯那些有的没的。”陈迟翻了个白眼,“我不去。”
陆夺忽然正色:“你想想,苏长宁如果是李新月的人,那他现在的位置还是不够高。
工部尚书的实权,跟代理二字差了十万八千里。
只有让他真的坐上去,他才会露出马脚。”
“万一他不是呢?”陈迟问。
“那不是更好?”陆夺摊手,“我们白捡一个能干得不得了的工部尚书,到时候证明他有能力,又不是李新月的人,让赵破奴回来。”
“再给苏长宁其他职位不就成了?”
陈迟沉默了一会儿。
他不得不承认,陆夺这个主意虽然损,但确实管用。
苏长宁这个人太干净了,干净得反常。
如果真的是李新月布下的暗棋,那就必须把他放到足够高的位置上,让他不得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