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帮我分析分析。”陆夺把苏长宁的卷宗扔给陈迟。
陈迟接过来看了两眼,又扔了回去:“关我屁事。”
“你都说了,朝廷大事是你的事,我只是个无聊的时候帮你做点事的人。”
“现在我正无聊着,不想帮你做事。”
说完他又躺了回去,重新把书盖在脸上。
“你就不想知道我发现了什么?”陆夺开始循循善诱。
“不想。”书下面传来闷闷的声音。
“关于李新月的。”
书被拿开了,陈迟露出一只眼睛:“说。”
陆夺嘿嘿一笑,搬了把椅子在旁边坐下:“苏长宁这个人,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像是活人。”
陈迟把书彻底拿开,坐了起来。
“你说的有道理,但你有没有想过另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陈迟看着陆夺,认真地说道:“他就是个真正的好官,只是想为百姓做点事。”
“这世上,总有一些人是干净的。”
陆夺愣了一下。
是啊,这世上总有一些人是干净的。
就像周幕,那个抠门到极点的户部尚书,克扣所有人的俸禄,连女帝的面子都不给。
但他克扣下来的银子,全都用在了刀刃上。
他贪吗?
他贪的是国家的银子。
他自己的俸禄也被他自己扣了。
这样的官,你说他是清官还是贪官?
陆夺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就算是好官,也不可能这么干净。”
陈迟想了想,点了点头:“确实不正常。”
“所以,”陆夺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我打算亲自去试一试他。”
“怎么试?”
“他不是想为百姓做事吗?
那我就给他机会。”
陆夺的笑容变得玩味起来:“工部尚书赵破奴已经称病回家了,现在工部由苏长宁代理。
我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他,给他最大的权力。”
“如果他是李新月的人,一定会趁机做些什么。”
“如果他不是,那就正好,我们得了一个能干的官。”
“一举两得。”
陈迟打了个哈欠:“无聊。”
嘴上说着无聊,但他的眼中却闪过一丝好奇。
苏长宁这个人,他也觉得有点意思。
工部。
苏长宁坐在赵破奴的位置上,面前堆着半人高的公文。
工部掌管着大周所有的工程建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