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已立在亭外石阶下,面色铁青,目光如寒冰利刃般扫视过来,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让四周炎热的空气都仿佛冷凝了几分。
长孙涣和长孙浚吓得魂飞魄散,慌忙起身,手忙脚乱地整理衣袍,将散落的棋子胡乱拨到一边,垂手肃立,讷讷不敢言。
“成何体统!”长孙无忌迈步走入亭中,胸中块垒化作滔滔训斥,劈头盖脸砸下。
“光天化日,不去书房温书进学,不去演武场习练弓马,躲在此处嬉闹闲谈!看看你们,哪有一点清贵公子的样子?整日里浑浑噩噩,可知为父在朝......”
他本想说“在朝堂之上如何艰难”,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化作更深的恼怒与失望。
“可知这朝堂之上,多少双眼睛盯着我长孙家?你们这般行径,对得起列祖列宗吗?”
长孙涣和长孙浚被骂得脸色发白,头垂得更低,心中叫苦不迭,不知父亲今日为何火气如此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