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蓉魁梧身形往前一站,声如洪钟:“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冲击银行?想学强盗打劫吗?”
杨胯子站出来,愤然道:“银行害死我姐夫一家三口,今儿个非得给个说法!”
郭蓉冷哼一声,将铁棒扛在肩头“国师此刻就在分号之内,你们受人挑唆聚众闹事,再往前一步……嘿嘿,休怪我铁棒无情!”
人群猛地一滞,喧闹声瞬间弱了大半,所有人下意识往后退缩,人人心中忐忑不安。
就见一名年轻人从大门中缓步走出,身后跟着五六个护卫。
那人身穿道袍身,一副墨晶叆叇,身姿清逸,神态从容。
茶楼里,吴德胜和一众僧道看到那年轻道士,脸上得意瞬间消散,人人面色惨白,心头狂跳,一股惧意直冲头顶。
这活祖宗,怎么会在这儿?
完了完了,这下子事情的性质完全变了。
吴德胜看着目瞪口呆的僧道,顿时怒火中烧,一脚踹在玉虚观住持身上,喝道:“还不去吩咐你的人,赶紧撤下来!”
玉虚观住持仓皇而去。
街边瞿式黍身子前倾,眯着眼望向银号门口,转头询问身旁韩霖:“那人,便是妖道云逍子?”
韩霖隔着整条长街,前面又是密密麻麻的人群,看不真切,迟疑道:“确实有几分眼熟……”
瞿式黍眼睛猛地一亮,朝身旁的死士下令:“趁此刻人群混乱,所有人分头行动,伺机上前取妖道性命!记住,不惜一切代价!”
几名死士立刻不动声色地钻入人群,借着混乱缓缓向银号大门靠拢。
韩霖远远望着那年轻道士,心底总觉得有些不怎么踏实,小声喃喃自语:“应该不会看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