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太惨了!”
……
“还是庵观放的银子实在,咱们借了这么多年钱粮,从来没遇上过假银券。”
“就是,借银子,终究得找道观和寺庵才稳妥,毕竟有道祖和佛祖看着呢!”
混在人群里的寺观庄头、帮闲,趁机大肆吹捧。
别说,百姓还就信这一套,寺庙和道观要是敢跟银行这样搞,神佛还不降罪?
“这银行就是吃人坑人的豺狼,留着迟早还要害死更多人家!”
“拆了这害人的银行,把银行的人拖出来,给刘家偿命!”
“不能让他们再祸害咱们德胜口的百姓了!”
看到火候差不多了,那些个寺观的庄头、帮闲,开始煽风点火。
此起彼伏的呼喊裹挟着怒火,大批被煽动的百姓开始向银行大门涌去。
那些看热闹的香客们纷纷向后退却,生怕引火烧身。
稍微有眼力劲儿的人都能看出,这其中肯定有蹊跷。
街对面茶楼雅间。
“那杨胯子,倒是个会演戏的。”吴德胜一边悠闲地喝着茶水,一边呵呵笑道,“就是不知道嘴巴紧不紧。”
“紧的,肯定是紧的。”玉虚观住持赶忙答话。
他当然清楚,也只有死人的嘴巴,才是最紧的。
一名道士有些担心地道:“这次闹出三条人命,下来怕是不好收场啊!”
此言一出,立即引来同行的斥责。
“往年这个时候,德胜口哪天不死个几条人命?”
“那是银行分号逼死的,与我等何干?”
……
吴德胜摆摆手,阴恻恻地一笑:“等百姓拆了银行分号,事情轰动朝野,又还有哪个去操心那一家三口?”
街边的摊位害怕闹出事情被殃及池鱼,全都给撤了,瞿式黍、韩霖以及几名伪装成百姓的死士,则是站在街边,看向银行门口。
瞿式黍满脸忧色。
银行闹得天翻地覆,那妖道必然会藏在后堂不肯露面。
这里这么大的动静,再过一会儿,看到会有官兵赶来弹压,人一多,根本寻不到行刺的机会。
看来这次又要错失良机啊!
这时,就见铁塔一般的郭蓉,领着数十名配了短火枪的保安大步冲出门。
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前方涌动人群,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