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墨淮立马来到床边,“我在呢,饿了吗?有红枣稀饭和奶粉,先垫吧垫吧,咱妈一会就来送饭了。”
“不想吃,喝点水。”云意暄说喝水,他立马就明白了是喝灵泉水。
他趁着云意暄睡觉时,跑回家把家里的一壶灵泉水给提来了,还被母亲说了一通,说他毛病,卫生所也有水,还跑回家拿。
他倒了一碗,坐在床上,一勺一勺的喂着。
灵泉水带着点清冽的甘甜味,顺着喉咙滑下去,云意暄干涸的嗓子像是被浸润过,舒服得轻叹了口气。她抬眼看向时墨淮,见他喂水时眼神专注,睫毛垂着,眼下还有淡淡的青黑,想来是一晚上没合眼。
“你也歇会儿。”她轻声说,声音还有些沙哑。
时墨淮手一顿,摇摇头:“不困。”他放下碗,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又摸了摸她的手,“感觉咋样?伤口还疼不?”
“好多了。”云意暄笑了笑,“你倒是比我还紧张。”
“能不紧张吗?”时墨淮拿起旁边的薄被给她盖好,语气里带着后怕,“听你在里面喊,我这心都快跳出来了。以后……咱不生了,太遭罪。”
云意暄被他逗乐了:“这哪由得你说了算。”话虽如此,心里却暖烘烘的。她偏头看向旁边时母怀里的孩子,小家伙不知何时又睡着了,小脸红扑扑的,眉头还皱着,像个小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