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直到确认他们跟上,才继续前进。
众人的心情也随着这趟诡异的旅程而起伏。
乌兰奥登紧握着手中的武器,每一步都踩得极为沉重。
夏天没来则在不断地观察和分析。
他观察着沙地鬣狗的选择,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他发现,这头生物似乎对这片区域的腐化源能残余浓度异常敏感,它所选择的道路,都是源能浓度最低的地方。
这绝非普通变异生物的本能,更像是一种经过训练的智慧。
而秋晓,她的心情最为复杂,她的感知更为敏锐。
她能从那沙地鬣狗焦急的动作和不时发出的呜咽声中,感受到一种超越物种的悲伤与期盼。
终于,在一片被挤压变形的建筑群深处,沙地鬣狗停下了脚步。
这里似乎是一个地下设施的入口,大部分已经被崩塌的混凝土和扭曲的钢筋掩埋,只留下一个仅容一人弯腰通过的狭窄洞口。
它走到洞口,用鼻子朝着里面用力嗅了嗅,然后退到一旁,趴伏在地上,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近乎哀求的呜咽声。
它那条标志性的白色长尾也无力地垂下,紧紧贴着身体,仿佛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和勇气。
“就是这里了。”
常黎打了个手势,小队成员立刻呈扇形散开,警戒四周。
一名队员启动了罗德岛上带下来的生命探测仪,屏幕上的读数让他愣住了,他结结巴巴地喊道。
“常黎先生……有两个……非常、非常微弱的生命信号!
“什么?!”
乌兰奥登、夏未至和秋晓三人同时惊呼出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秋晓第一个反应过来,她几乎是冲了过去,却被常黎伸手拦住。
“别急。”
常黎的声音异常冷静,“小心陷阱。”
突击队们小心翼翼地拨开洞口的碎石,一股混杂着尘土和某种特殊植物枯萎后的气味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