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打开战术手电,光柱刺破黑暗,照亮了里面的景象。
众人深入。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震慑住了,连呼吸都为之停滞。
里面是一个狭小的避难所,空间不大,但异常坚固。
光柱的尽头,是一个早已冰冷僵硬的男人。
他蜷缩在那里,身体形成了一个坚固的环抱姿态,乱发下依稀能辨认出是部落里的一名普通战士。
即便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依然用自己的脊背,死死地抵住了一块险些砸落的巨大水泥板。
为怀中的一切撑起了一片小小的、安全的空间。
而在他那已经失去生命温度的怀中,是两个用柔软兽皮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婴儿。
他们似乎被光线惊动,从睡梦中醒来,正睁着纯净无瑕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些陌生的闯入者。
他们没有哭闹,只是安静地躺着,一个吮吸着自己的手指,另一个则挥舞着小小的拳头,仿佛早已习惯了这份寂静。
秋晓再也忍不住,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她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身体却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常黎注意到,包裹着婴儿的兽皮上,以及避难所的墙壁和地面上,都大量涂抹着一层灰黑色的、已经干涸的泥状物。
他伸手捻起一点,那正是之前闻到的、植物枯萎后的气味来源。
夏天没来给常黎解答了。
“这是一种特殊的惰性矿物粉末,这种混合物加上变异生物的气味,可以一定程度上屏蔽掉腐化兽的感知。
“这个部落也是通过这种方法躲避多年,只不过,最近腐化兽的改变。”
“以及飞行种的出现......”
常黎补上了夏天没来的话。
秋晓轻柔地、小心翼翼地从那个男人僵硬的怀中,抱起了那两个小小的生命。
是如此的轻,却又如此的重。
秋晓将他们紧紧搂在怀里,仿佛拥抱住了整个部落失而复得的未来。
她抬起头苍老的眼角低垂,看向常黎,眼神里充满了询问和一丝恳求。
常黎看着她,也看着她怀中的婴儿,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坏了,好像这锅得到我头上。
放心,我会扬了腐化生态为你们报仇的。
“看我干什么,”
“带走吧。这么大的动静都没事,该他们活着。”
他环视着乌兰奥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