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无尽的废墟之间逡巡。
他想起了那些被菌策和地脉藤吞噬的生命,想起了那些为了掩护部落撤离而悍不畏死的勇士。难道……还有幸存者?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无法遏制。他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了指挥席。
“我去看看。”
当厚重的合金门打开时,他却意外地发现门口站着三个人,正齐刷刷地看着他。
乌兰奥登,夏天没来,秋晓,北极星。
四个人窝在门口,就差摆副麻将了。
“你们几个是挺闲啊。”
很闲,非常闲。
本来还是薪火村里的掌衡,各种事情要管。
结果现在村子不用回了,村名们也被安置的非常好,罗德岛上基本上全自动了。
“那就别闲着了。走,跟我出去转转。”
三人精神一振,乌兰奥登的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光亮。
“去哪?”
常黎的目光望向舷窗外那片废墟。
“去确认一个希望。”
北极星表示自己腿脚不便,就不去了。
秋晓听到希望,猜测到了什么,非得跟着。
外勤小队迅速集结。
除了常黎和三位前部落领袖,还有全副武装的薪火村突击队,那个名叫乌兰岩桑的年轻小伙子,他也执意跟了上来。
踏出罗德岛号的气密舱门,一股混合着焦糊、腐朽和尘土的怪异气味扑面而来。
脚下的地面坚硬而冰冷,那些枯死的藤蔓粉末像一层黑色的雪,踩上去发出沙沙的声响。
远方,那头赤红的变异生物像是看到了他们,发出一声欣喜的呜咽。
它矫健的身影在断壁残垣间几个起落,不一会。便来到了距离他们百米开外的地方。
它停下脚步,回头望向常黎,尾巴轻轻摇晃了一下,那蓬雪白的尾穗像是在招手。
“跟上它。”
常黎低声道。
这头被北极星称为沙地鬣狗的生物,作为迁徙部落的主要驯服的变异生物。
在部落里见到了大量的尸体,活着的倒是第一次见。
它始终与小队保持着一个微妙的距离,既不会太远以至于跟丢,也绝不靠近到会引发误判的程度。
如同蹭撤离点的鼠鼠,绝对不掏枪,不引起任何误会。
它总能找到最安全的路径,避开不稳定的建筑结构和深不见底的裂谷。
每一次在岔路口,它都会停下来,回头望向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