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用最厌恶鄙视的眼神看她,“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我们的婚约就此作罢!”
冰冷的尾音和毫不留情的关门声似一记重锤,苏佳雪倒退一步。
清白没了,婚约也没了。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曾府后院,曾婉珍正好整以暇坐在她的床头。
屋里的柜门抽屉都开着,衣裳被褥被扔了一地,断裂两段的珊瑚钗躺在地上。
这是沈适清送她的生辰礼,她舍不得戴,一直收在匣子里。
苏佳雪神情麻木地走过去捡起碎片,把两段钗子拼接在一起,眼泪砸在地上,积压的情绪在这一刻到了极点。
她攥着断钗,一步步朝曾婉珍走过去,在她挑衅的眼神中,用尽力气挥去。
一记响亮的巴掌声伴随着尖叫响彻后院,曾婉珍偏着头,随即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眼神满是不可置信,“你打我?”
“是你,告诉,适清哥,对吗?”苏佳雪一双泪眼里满是恨意。
从前不管他们怎么刁难污蔑她,她都忍了下来,为什么连她最后一点希望也要毁掉。
曾婉珍用力甩过去一个巴掌,冷笑道,“是我怎么了,我就是让适清哥看清你的真面目,你就是个人尽可妻的荡妇!”
“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他们带来的家产足够曾府一辈子生活无忧,却被赶到后院做粗活,饥一顿饱一顿,她何曾表达过不满。
“无冤无仇?”曾婉珍尖声指责,“我母亲好心收养你们,结果引狼入室,要不是你,我父亲怎会和母亲生分?”
“还有适清哥,他以前只喜欢我,你来之后,他的眼里何曾还看得到我。”
曾婉珍走到他面前,气愤地反问,“这些都算无冤无仇吗?”
看到她眼底的绝望,她突然乐了,“你是不是见到适清哥了,他可生气了,我从没见过他那么生气的样子。”
向来温文尔雅的人,竟一拳砸在墙上,光听声音都疼得紧。
“你说被退婚了怎么办,谁还会要你这种下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