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笔信,可惜,我爹,只喜欢,我娘。”
苏佳雪是被赶出去的,脸上一片红肿。
挑完水,她便赶在沈适清去国子监之前到了沈府门口,门口的小厮熟稔地出来打招呼,
“苏姑娘,你来得不巧,公子刚刚出府去了。”
“是,是去了,国,子监,吗?”苏佳雪朝巷口张望,估摸着走快点应该能追上。
小厮朝相反的方向一指,“公子是往那头去的,连箧笥都没带,应该马上就要回了,苏姑娘要不进来等。”
沈适清身为太常寺少卿的长孙,又是副贡,为人谦和仗义,很受下人尊敬,爱屋及乌,认识她的下人连带对苏佳雪也十分亲和。
苏佳雪摆了摆手,谢过管事,找了一处墙角等。
清瘦颀长的身影一出现,她立刻迎上去,像漂泊的船儿迫不及待地靠岸。
沈适清在距离她几步之遥的地方停下,双手背在身后,温润面庞像覆上了一层寒霜,看她的眼神格外冷。
“适清?”苏佳雪走近,探究地看着他,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沈适清气息不稳,声音冷硬,
“我怜你寄人篱下,又有口疾,这些年对你百般维护,为你得罪了多少人,费尽心机说服我父母同意我们的婚事,你呢,你干了什么?”
相识六年,他从未对她说过一句重话。
苏佳雪颤抖的双唇紧抿,连呼吸都放慢了,“我,我,正想,跟你解释,昨,昨日,姑母,给我,下药.......”
“你还想狡辩?”沈适清逼近她,眼里的痛楚一览无遗。
他扯开她的衣领一角,不堪的痕迹暴露出来,语气冰冷得让人心痛,“要不是婉珍告诉我,我至今被你蒙在鼓里。说吧,昨天晚上你爬了谁的床。”
苏佳雪的脸如白纸一般,“我,我不,知道。”
在沈适清转身离开的瞬间心突然被掏空,她拽住他的袖口,哽咽,
“适清,你,相信,我,我,没有,做,背叛你,的事。”
沈适清回头,嘴角勾起一记嘲讽的冷笑,“婉珍以前告诉我,你勾引她父亲,才会被你姑母赶去后院,我一直以为是她嫉妒故意诋毁你,竟是我愚钝,今日才看清你的真面目。”
他甩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