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佳雪窘迫地辩解,“当日,大,雪,我。鞋袜湿透,适清哥,只不过,在帮我,御寒。”
“御寒,需要把手伸进裙底下吗?”曾夫人冷嗤了一声。
“不,不是。”
他当时见她冷得发抖,只是蹲下身检查了一下,帮她搓了搓冻僵的腿。
相识六年,她与沈适清克己守礼,即便定了婚约,两人也没有过任何逾越的举动。
曾婉珍愤愤不平,
“适清哥家教严格,秉性纯良。”她狠瞪苏佳雪,“要不是你用狐媚伎俩迷惑了他,他哪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做这种有辱斯文的事!”
她没来之前,沈适清是她兄长曾令安的同窗好友,视她如亲妹妹,她来之后,他不但冷落了她,与兄长的关系也出现了裂缝。
是她抢走了自己的姻缘。
想到这,曾婉珍的眼神恨不得将她凿出一个洞来。
苏佳雪脸色迅速暗了下去。
沈家是高门显贵,沈适清又是被寄予厚望的长孙,在沈家人的眼里,她无一处配得上沈适清,当得起沈家的长孙媳。
他们本就对她诸般不满,而今连女子最重要的贞洁都不在了。
近在眼前的幸福成了泡影。
“姑,姑母,不愿,承认,待,我查明,必定与您,讨要,一个说法。”苏佳雪眼圈通红,紧盯姑母的脸。
曾夫人嗤笑了一声,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你若识相,就闭紧嘴巴,也许还能瞒过沈家。”
苏佳雪听出她话里的威胁,讽刺地反问,“瞒?姑,姑母,还会,让我,嫁入,沈家吗?”
从她递给自己那碗银耳羹起,便没打算让她嫁给沈适清。
被揭穿心思,曾夫人下巴一扬,一副你奈我何的神色。
苏佳雪死死掐住掌心的肉,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样努力把委屈咽下去,但心底仍在不甘地呐喊,她忽然笑了,
“姑母,这样,对我,不止,是因为,姑父吧,您是,不是,一直,在记恨,我爹,当年,拒绝纳你,为妾。”
曾夫人神情像冻住了一般,她转过头,眸光狠厉,站起来猛地朝她扇了一个耳光,
“放肆!”
被打得踉跄后退的苏佳雪捂住脸,“这,这么多年,你,你还保留着,我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