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呢,有个词叫什么来着——对,爹系男友。”
江宴辞锐利的眸看向他,“这种玩笑不要开。”
霍深耸耸肩,“知道了,老古板——我的楼层到了,先走了。我得好好想想怎么追小玫瑰,给她送什么才能高兴。”
电梯合上,电梯里只剩下了江宴辞。
他的耳机里传来了阮泱的声音。
“哥哥,我去洗澡了,不许挂断——对啦,借一下你的浴室。”
接着,听筒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似乎是手机被主人随手倒扣在洗漱台上。
空旷的灯光照在江宴辞的脸上,映在黄铜色的电梯镜面。
他屈指松了松领带。
只觉得苏城的夜热得磨人。
江宴辞回了房间,他一向洁癖,外衣不沾床,脱下外衣就进了浴室,而耳机里传来了阮泱的声音。
“哥哥,你的沐浴露在哪儿?”
江宴辞拧开花洒的手一顿。
两边的水流声汇聚在一起。
这种感觉。
就好像在和阮泱一起。
“在左边的壁龛里。”他回道,声音微哑,“先挂了,有电话进来,我一会儿拨给你。”
不等那边的阮泱说什么,他就按在了耳机上的按钮上,切断了通话。
接下来他要做的事。
不能被她听到。
更不应该被她听到。
花洒下,他握住了自己,表情一惯的冷淡。
可明明通话挂断,耳边却总能想到阮泱的声音。
嘤嘤哭泣,真实得不像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