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骗她。
但少了刺激,嘴巴就很寂寞,阮泱想吃点什么。
她摸到了口袋里的棒棒糖,举在手里,时不时舔几下。
结果哥哥看到了,说什么不让她吃,还捂着她的眼睛,把她赶了出去。
阮泱悟了。
哥哥有洁癖,不能在他的床上吃东西,就算吃棒棒糖也不行。
……
不只有阮泱想到了。
江宴辞也记起来了。
那是高考刚结束,阮泱对恐怖片有了兴趣,偏偏胆子小。有次晚上,她拎着平板来房间找他,要他陪着一起看。
小姑娘眼睛亮晶晶,像是小狗,他没办法拒绝。
电影一到恐怖的地方,她都会紧紧抱住他的手臂,颤颤地问:“哥哥,鬼出来了吗?”
手臂被柔软攻陷,江宴辞的心也陷入了失控的跳动。
他想抽出来。
可小姑娘越抱越紧。
他的目光依旧落在屏幕上,可眼前却好似充斥着雪花噪点。
直到,他听到了身边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偏头看去,就见阮泱不知道什么时候掏出了一根棒棒糖。
她是学舞蹈的,平时对体重要求很严苛,她没有将棒棒糖含在嘴巴里,而是放在唇边。
时不时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上一口。
粉润的唇亮晶晶的,见他望过来,还咧嘴笑:“我兜里还有,哥哥吃吗,很甜的。”
一派天真。
可落在他眼中,却产生了卑劣的想法。
他想扣住她的下颌。
想吻上她舔过糖的舌尖。
想尝尝是不是如她说的那般甜。
小姑娘会惊慌哭喊。
而他会堵住她的唇,咬住她的舌,身体力行地教她,在深夜成年男人的床上舔棒棒糖是多失礼的行为。
那是江宴辞第一次意识到。
他对阮泱的感情早在不知不觉中变质。
他捂住了阮泱的眼睛,将人推出了卧室,自己则走进来浴室,许久才出来。
潮湿的刘海滴着水,一双漆黑的眼眸充斥着自厌的情绪。
……
江宴辞从记忆的潮水中上岸。
他迈进酒店大堂,对阮泱道,“太晚吃零食,对牙齿不好。”
阮泱乖乖收起了薯片。
她对他毫无防备,小蛋糕似的睡裙领口敞开,露出一抹刺眼的白。
江宴辞别开了目光,将手机揣进了口袋。
霍深在一旁打趣,“听你这语气,还以为是哄女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