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吧?现在埃及国内,不知道有多少民众正在私下里将那个未来会收回苏伊士运河的年轻军官纳赛尔,视为心中最伟大的民族英雄。
他做了您不敢做的事情。难道您真的甘心就这样束以待毙,眼睁睁地看着一切按照天幕上的剧本发展,最后被赶出王宫、流亡海外、客死他乡吗?”
法鲁克一世听完这番话,整个人陷入了彻底的沉默,他低着头,盯着自己手中那根镶嵌了无数宝石的黄金权杖,这根权杖在阳光下依旧闪闪发光,但他心里清楚,这根权杖此刻已经脆弱得比不上一根可以支撑他站起来的拐杖。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在做着此生最艰难的抉择,半晌之后,他缓缓地抬起头来,用一种疲惫到了极点、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量的声音对着斯蒂芬森爵士低声说道:“我知道了……我会好好考虑的。”
斯蒂芬森爵士听到法鲁克一世这样说了,知道他今天想要达到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他站起身来,对着这位眼神空洞的国王再次深施一礼,用一种礼貌而疏远的语调告辞道。
“既然如此,那我便先行告退了,陛下保重。”他转身离开阿卜丁宫那空旷而压抑的觐见大厅,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响声,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