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向全联盟的加盟共和国党报统一发送了评论口径。
莫斯科广播电台用多种语言向全世界反复播放着同一个核心信息:法兰西的提案是糖衣炮弹,是打着和平旗号的离间计。
苏联作为社会主义阵营的领头人,以高度的革命警惕性识破了帝国主义的轨迹,用一票否决保护了龙国人民的长远利益。
而在华盛顿,杜鲁门在天幕结束后的第一时间就召开了紧急会议,会议讨论的核心议题只有一个:利用中苏之间正在被天幕逐格暴露的裂缝,制定一套可以在外交、经济和军事多个层面上同时发力的战略方案。
天幕连续几天播报的内容,已经把斯大林和龙国之间那条看不见的缝隙一道一道地照了出来,从空中支援的食言,到联合国缺席的算计,再到今天这场否决提案的独断专行。
这道缝隙对鹰国来说,是天幕出现以来最大的战略利好,杜鲁门对着幕僚们说了一句话,被记录在当天的会议纪要上:“天幕在教我们怎么拆散他们,如果我们不学,就是全天下最笨的学生。”
台北,国防部会议室,常凯申在天幕结束后没有离开,而是命令国防部全体高层留下继续开会。
他已经从天幕上看到了志愿军在云山击败了美军,但这丝毫没有动摇他的判断,不但没有动摇,反而让他更加坚定了。
“他们打赢了一个云山,不代表他们能打赢整场战争。”常凯申站在会议桌前,双手撑着桌面,声音不高但语气极为笃定。
“美国军队的机械化优势和空中优势是绝对性的,一城一地的得失改变不了根本的力量对比。
他们现在靠的是突然性和出其不意,但战争打长了,拼的是国力,拼的是后勤,拼的是工业,他们拼不过。等他们在朝鲜半岛被美国军队打败的时候,就是我们的机会。”
他直起身来,目光扫过在座的国防部高层:“所以,国防部必须给我拿出一份切实可行的反攻计划。不是预案,不是草稿,是一份可以在最短时间内付诸实施的详细作战方案。
我要你们考虑到每一种可能性,每一个登陆地点,每一个战役时间表。”
建丰坐在一旁飞快地记录着,会议室里弥漫着一种奇特的氛围,既紧张,又隐隐透着某种压抑已久之后终于等到了转机的亢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