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西方对龙国同志的欺骗,是对龙国同志的一种保护。”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转向贝利亚,语气里多了一层不带温度的指令:“贝利亚,我不希望在全联盟范围内听到任何讨论这件事情的声音。
任何对天幕这段内容的私下讨论、任何对此事提出不同看法的言论,一律视为散布谣言,按破坏国家安全罪处理。明白吗?”
贝利亚点了点头,转身快步走出了书房。命令以最快的速度传达到了全联盟的安全系统和宣传网络,齿轮开始飞速旋转。
北京,当天幕播放到毛熊代表举起否决票的那一刻,总司令将手中的茶杯搁在了桌上。
那杯茶是刚沏的,还冒着热气,杯底碰到桌面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响,茶水晃出来几滴洒在桌面上,没有人去擦。
“否决了。”总司令咬着牙,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被牙齿碾碎之后才吐出来的。
“法兰西那份提案,不管我们未来会不会接受,不管我们是不是真的信不过美国人的保证,但是做决定的权利,应该是我们的,除了我们自己,没有任何人可以替我们做这个决定。”
坐在旁边的藤椅上,手里的烟燃到了尽头。
他把烟头按熄在搪瓷烟灰缸里,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平静的、近乎轻柔的语气开口了。
和总司令的愤怒不同,他的语气像是在劝导,不是在劝导别国,而是在劝导自己的同志。
“好了,不要生气了。”他说,声音很轻,“等我们将美国人的军队打败了,到那个时候,我们自己就可以坐在谈判桌前,用不着别人替我们做决定了。”
这句话说完,屋子里安静了下来。总司令没有再开口,只是把那只茶杯重新端起来,缓缓地喝了一口已经凉了一半的茶,目光仍然盯着桌面上那几滴溅出来的茶水。
主席的意思是明确的:在战场上拿不到的,在外交上也拿不到,与其为别人替你否决了一个提案而愤怒,不如把仗打好,等你有力量坐在谈判桌的主位上时,没有人能代替你行使否决权。
毛熊在天幕结束后的第一时间就开动了全部宣传机器,真理报在头版刊登社论,标题措辞强硬:西方分裂社会主义阵营的图谋再次破产,苏联否决法兰西提案是对中国兄弟的坚定保护。
塔斯社的电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