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
鬼狸虎幼崽打了个哈欠,翻个身,露出了圆滚滚的肚皮,吼了一声,给云鸢加油。
“她这龟壳哪儿来的?”
鹤扬难得站直身子,看着台上师妹手里的龟壳,眼眸都亮了几分。
有点意思啊!
顾钦言则是有些欣慰:“长剑对上砍刀,确实有些不舒服被压制,但龟壳就方便了些。”
鹤扬颔首:“可只有龟壳,不会招式,也只能苟延残喘一时。”
这个道理,藏刀也明白。
大喝一声,手中的砍刀舞得虎虎生风。
“小鳖孙,看老子把你龟壳劈烂!”
云鸢只拿龟壳抵挡,已经激怒了对面的藏刀。
而藏刀这样的硬汉,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总是闪躲的懦夫行为,况且这个懦夫还拿着个龟壳,滑溜溜的真像个鳖。
闪躲中,云鸢已经慢慢靠近囚龙台的边缘。
看客中只有少数人注意到了这点,其余人都已经被云鸢只躲不攻的行为气上头了。
鹤扬摇头失笑:“小师妹这一场若是能赢,怕也是能在囚龙场出名了。”
而且,怕是能把藏刀给气死。
“你个小鳖孙,只会躲吗!”
藏刀已经被气到了,像个王八,这么耐打,让人生一股子闷气!
云鸢不语,只是一味的抵挡,撤步后退。
心中计算着最佳的距离。
三米、两米、一米、半……
云鸢目光微眯,佯装抬起龟壳,却在触碰到砍刀的那一瞬,猛地侧身闪躲,用尽所有力气,将龟壳朝男人砸去。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藏刀,那么大一个大汉,以一种狼狈的姿势,掉下了擂台。
云鸢站在擂台的边边上,收起自己的龟壳,低头看着浑身怒气都压制不住的藏刀。
“这叫智取,宝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