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从心的动作,那就是跑!
废话,不知道怎么打,还不能跑吗?
那才是真的蠢。
因着奔跑,耳畔传来猎猎风声,心脏也因为紧张快速跳动个不停。
云鸢拼命在脑海里想着该怎么办,可身后的大汉已经横冲直撞的逼近。
还好,来之前被师兄师姐们摁着在地上狂揍了一个多月。
提剑,格挡。
“锵”的一声,云鸢挡下了第一刀。
握着剑的手却已经开始发抖。
这一砍刀的力道是真的大,云鸢甚至觉得,自己这把玄品灵剑,或许会碎在砍刀之下。
“小丫头,该滚回家喝奶去!”
藏刀也看得出来,眼前的小崽子实战能力缺乏的不是一点半点。
而不巧,他最讨厌的就是这些娇生惯养的世家子弟来囚龙场历练。
大汉再次提刀砍来,大开大合,其实轨迹很好找寻,偏偏就是你知道他的下一刀会落在哪里,却无力去抵挡,只能狼狈的闪开。
即便是闪躲,却还是在左臂留下一道从手肘到手腕儿的长长伤口。
云鸢往后撤步,感受着手臂处传来的刺痛。
她好像体会到了,师兄师姐常说的那种:死亡边缘徘徊的感觉。
这种刺激的感觉,让她在紧张和害怕中感觉到隐隐的兴奋。
“好搞笑,这小崽子怕是都没杀过人吧!”
“就是就是,这水平,赶紧回去找娘吧!”
“真的是出来丢人,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囚龙台了,浪费时间,真的是浪费时间。”
“藏刀!别逗奶娃娃了,一刀劈下去,老子还看下一场呢!”
在众人的叫嚣声中。
陶寂川摇摇头:“怕是没有……”
他话音还未落,台上却已经发生了巨变。
只见那少女直接将手中的剑扔到地上。
手中似乎是……
拎着一只龟壳??
“这难道……是她的法器?”
“不然呢?这囚龙台上根本就不让动用储物镯,只能是她的本命法器!”
“嘿,有意思了,老子看过拿剑的、看过拿刀的,看过拿扇子的,但还真的没见过拿龟壳的。”
“锵”一声。
龟壳与砍刀相撞,云鸢却感受不到任何手麻的感觉。
“龟就说,龟的龟壳好用吧!”
识海里,甲蜂龟声音骄傲。
在渊剑灵嗤笑:“要是我出手,分分钟把他的砍刀劈个稀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