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温眠清醒了一点：“你说的是妈要介绍给你的那些女孩子？看过了几张。”

“你觉得怎么样？”

温眠老老实实答：“看起来都不错，妈这方面的眼光确实挺好的。”

霍北渊喉咙逸出一声沾染着酒意的嘲讽：“那有你看上的吗？”

“我？”温眠简直莫名其妙，她哈哈干笑着，开了个玩笑：“我看不看得上有什么紧要，难道我看上谁，你就娶谁吗？”

“可以。”

霍北渊手中的酒杯放在桌上：“你选一个，我娶。”

温眠吓了一大跳：“哥，你喝醉了，我让人送你回房休息。”

霍北渊抬手制止她想要叫人。

他仰头看着起身的温眠，灯光照耀在他的眼中，那双暗沉的眸子，眨眼就如同汇聚着无数星河的太空，诱人飞蛾扑火。

“温眠。”

他语调格外清晰，不见丝毫醉意：“你说，我该娶她们吗？”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温眠移开视线，不敢多看：“但人这一生，婚姻并不是必需品。娶不娶，娶谁，自然，都要看你心意。”

“呵。”霍北渊撑着桌面起身：“那你看着我。”

“温眠。”他叫着她的名字，不容拒绝的语调：“看着我。再说一遍，我该娶她们吗？”

温眠对上了他的视线。

两人之间隔着宽大的桌面，可他带着酒意的气息却仿佛落在她的脸上。

他嗓音平淡，却带着咄咄逼人。

“如果该，你选一个。”

“你选谁，我就娶谁，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