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提醒道:“您该回房做保养了。”
霍母狠狠一噎,她警告性地瞪了一眼温眠,不得不转身离去。
但很快,就有佣人对温眠躬身:“温小姐,我带您回房休息。”
“好。”温眠刚起身,身后就响起一道冷冷的:“站住。”
温眠停下脚步。
“去给我拿瓶酒。”
这话明显是对她说的。
温眠问过佣人后,走到酒柜。
她看不懂这些酒的品类和年份,随便选了一瓶顺眼的红酒。
为他倒进红酒杯后,送到他面前。
霍北渊只扫了一眼,就眼神一顿,随后,口中发出一声讥讽至极的嗤笑,嘲讽般地剜了他一眼。
“这酒……有问题?”温眠忍不住问道。
霍北渊抿了一口,反唇相讥:“你说呢?”
他是典型的高鼻薄唇,尤其如今薄唇沾了酒液,愈发削薄,如同刀锋凝血。
极致的冷冽中,竟又有一种别样的男色诱惑。
温眠不由移开了视线,试图将这幅画面驱逐出脑海。
否则,她怕她今晚又要睡不好了。
男色冲击太过,以至于她冷静了几秒,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霍北渊说了些什么。
或许是已经习以为常了。
温眠第一反应是他又喜怒无常了。
不管无论如何,今天是他救了自己。
因此,温眠对他怀抱着前所未有的宽容,当做没听到。
都开喝了,想必酒是没有问题的。
今天累了一天,她也想早点回去休息。
然而,她刚说完,霍北渊就冷冷道:“坐下。”
温眠以为他还有事,坐到了他的对面。
然而,霍北渊却并不说话,只端着红酒杯,一口接着一口地轻抿。
暗沉的,窥不出情绪的视线更是始终落在酒杯上。
难道,这酒和他那位前任有关?
温眠大胆猜测。
所以,他在借酒思人?
可为什么要让她留下?
难道他进行这项仪式时,身边一定要有个围观者吗?
今天实在是太累,哪怕霍北渊那张脸再好看,温眠也很快开始昏昏欲睡。
她单手撑着头,骤然悬空一瞬,才意识到自己差点睡着,忙坐好,睡意朦胧地看着霍北渊手中的酒杯刚饮过半。
她有点撑不住了。
“哥……”
霍北渊的声音几乎是和她同时响起:“那些女人的照片,你看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