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眠!你竟然要跟他走?!”
“嗯。”温眠平静道:“你说不来,我才问的裴清辞。现在他来了,我当然要和他走。”
温眠将他不久前说过的话原样复述:“你不是说你是路过吗?我们就不打扰了。”
裴清辞一手撑伞,温和有礼地替温眠关上车门:“霍先生,一路小心。我们先走了。”
“砰!”的一声。
车内车外,彻底两个世界。
裴清辞一手扶着温眠,道路不平,两人亲密地依靠在一起,深一脚浅一脚的一并绕过霍北渊的车。
霍北渊面无表情盯着那两人的身影。
身体本能地想要下车,将人带回来,塞进车里扬长而去。
那是他的人。
那本就该是他的人。
可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却是死死握着手中的方向盘。
五年前,她说她只是玩玩,没想到他竟然那么好勾引,但她腻了,她要奔向更好的生活了。
五年后,她新选中的男人,没有让她如愿过上更好的生活,但丝毫不影响,她轻松找到下一个她口中能给她更好的生活的男人。
无论五年前,还是五年后,她都走得潇洒。
似乎是有所察觉,温眠突然扭了一下头。
隔着夜色与车窗,两人遥遥对视。
但下一秒,温眠就收回了视线,更无声加快了些许脚步。
骗子。
霍北渊面无表情。
她根本就没崴脚。
她又骗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