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想,一边伸出手,想要借力站起来。
然而,还没搭上去,霍北渊已将手移开,他眼神如同看智障一般:“表。”
温眠:“……”
她竟然自作多情了。
她羞耻的耳朵都红了,急忙将腕表交到他手中,指尖和他掌心一触即分,那点细微的温度,却仿佛生在了她的指尖。
她起身,用力搓了数下,心中暗恼。
怎么一对上霍北渊,她脑子好像都离家出走了。
霍北渊垂眸,慢条斯理地重新系好腕表。
“你的女干夫呢?”
温眠:“……没有什么女干夫,我是来洽谈工作的。”
她顿了顿:“你那边还有事的话,就先走吧。”
霍北渊薄唇勾起一点没有任何笑意的弧度:“过河拆桥?”
“我是怕你忙。”
“你要我帮忙的时候,怎么不帮我忙?”他冷冷反问,甚至带着几分咄咄逼人。
不等温眠回答,他又冷冷道:“就算我没出现,你也能找到别人帮忙,是我出现的不是时候了。”
他说话攻击力怎么也这么强。
温眠简直无话可说,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没有,要不是你,只怕现在跪在地上的人就是我了。”
她挤出一抹乖巧的笑:“谢谢哥哥。要是不嫌弃的话,去我订下的包厢坐会吧。”
霍北渊只看着她。
温眠额头都要滴下冷汗了。
他终于开了尊口:“不带路?”
“这边请。”温眠急忙道。
包厢内,张总正在搓着手等待,然而,推门而入的,却是温眠和另外两个不认识的男人。
“你们是谁?江小姐呢?”
霍北渊看也不看他,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顾清辞一抬手,身后的保镖立刻捂住他的嘴,拖到了角落,一并跪下。
几乎没有等太久,最多十几分钟,谢景川就快步推开包厢门。
“顾清辞,让你的人把小眠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