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雨眠却充分展示了什么叫猪一样的队友,不满叫嚣:“凭什么让我哥给他道歉,就算道歉,也是他们跪下给我哥道歉才对!”
顾清辞绝望地闭上了眼。
“是吗,”霍北渊饶有兴趣道:“那就让谢景川过来吧。”
“不过,”他话音一转:“谢景川来之前,你就不必站着了。”
想着江雨眠在谢景川心中的重要程度,顾清辞不得不硬着头皮道:“霍先生,这是不是太……”
霍北渊冷冷一眼扫过来:“心疼你可以和她一起。”
顾清辞顿时闭上了嘴。
他已经足够尽力了,奈何江雨眠这张嘴实在是带不动,带不动啊。
他抬手一挥,身后的两名保镖立刻走向江雨眠。
“清辞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们要做什么?”江雨眠吓得步步后退:“你们别过来,放开我,放开我,放……啊!”
她被两名保镖押着,猛然跪在了地上。
她拼命挣扎,用力到脸都红了,却怎么也挣脱不了。
这里可是电梯,随时都会有人过来。
更别提,她正跪在温眠面前。
她,竟然跪在了她最看不起的温眠面前!
这耻辱稍微一想,江雨眠杀人的心都有了。
“放开我!”她怒声叫道:“顾清辞,你竟然听一个外人的吩咐这样对我,你信不信等我哥来了,连你也不放过!到时候你们几个都要跪在我面前磕头认错!”
顾清辞也听不下去了,他抬手,保镖会意,连她的嘴也一并堵了。
江雨眠顿时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叫声。
顾清辞给谢景川打电话。
然而,却始终无人接听。
顾清辞无奈:“景川今晚有个重要手术,霍先生,您看……”
“我来。”温眠道。
她走到江雨眠面前,从她身上摸出手机,找到谢景川的号码打出去。
不过三声,就被接起。
“小眠?”
真是不出所料啊。
温眠道:“我不是江雨眠,她现在在枕夜会所,你来一趟吧。”
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将手机关机后,重新塞回江雨眠身上。
她想要起身,却正对上霍北渊居高临下,向她伸出的手。
温眠愣住。
眼前的这只手,手指修长,根根分明,在灯光下,宛如一件充分具备力与美的工艺品。
他怎么突然这么客气?
温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