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厢式货车?”
“商务车。后座靠右。”
核心人员坐在受保护的位置,不跟设备混在一起。灰色轿车在后面殿后,兼顾反跟踪。标准的撤离编队。
“照片发给我。”
照片传过来。非常模糊,透过几百米距离用手机拍的,只能看到一个侧影轮廓——瘦削,棒球帽压得很低,左手搭在车窗边缘。
看不出任何可辨识的特征。
但秦牧把照片放大到最大,盯着那只搭在车窗上的左手。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无名指上没有戒指,但有一道浅色的旧痕——像是长期戴戒指留下的印记。
秦牧的记忆里翻出了一个画面。
六年前。第十六次任务的事前会议上。对面坐着的那个人,左手无名指上也有一道这样的痕迹。
他把手机放下来。
“韩铮,车队到省道分岔口的时候告诉我。那个位置之后不要再跟了。”
“明白。”
秦牧抬头看向窗外。阳光刺眼。
他拨通了沈默的电话,这次只说了一句话。
“鬼面在商务车上。他本人在车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