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镇一个基层科员的耳朵里,中间一定有人在刻意传播。
谁在传?
传给谁听的?
秦牧说:“不用管。该知道的人迟早会知道。”
挂了赵铁柱的电话,秦牧把几件事串在一起想了想。
刘德明借车去青云县。信用社换了人。PLC在转资金。苏晚的专题被叫停。有人要把案子往省里推。
沈同辉在收线。不是一根两根,是同时收好几根。资金线、人事线、舆论线、司法线——每一根都在往同一个方向收紧。
这个人不慌。他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像是在下一盘已经演练过很多次的棋。
秦牧坐在沙发上,天色已经暗下来了。他没开灯。
手机最后亮了一次。
陈远航的消息。
“老秦,确认了。省纪委那边已经有人在走程序——提级管辖的正式申请最快后天就会到市纪委。一旦批下来,方处长的案子三天内就得移交。”
后天。
秦牧在黑暗中坐了很久。然后他拿起手机,给苏晚发了一条消息。
“明天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