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手段自保就不好使了。
第二,市纪委那边“提级管辖”的动议进展到哪一步了。如果已经走到正式程序,那苏晚的舆论弹必须立刻打出去。如果还在吹风阶段,他还有一点时间。
手机震了。
赵铁柱。
“秦哥,刚得到消息。柳河镇那边,刘德明今天下午去了青云县。他没坐自己的车,借了他小舅子的面包车走的。我的人在镇口看到的。”
刘德明。
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出现在秦牧的注意力范围里了。马文龙倒了之后,刘德明消停了一段时间,秦牧以为他已经成了无根之木。
“他去青云县干什么?”
“不知道。我的人跟丢了,面包车进了县城就没影了。”
秦牧想了一下。刘德明在马文龙被抓之后一直很老实——太老实了。老实到不像他的性格。
一个在柳河镇经营了十几年的人,靠山倒了,没有跳船也没有翻脸,就那么安安静静待着——他在等什么?
或者说,他已经找到了新的靠山。
秦牧问:“他最近跟什么人有接触?”
赵铁柱说:“我让人留意过,表面上没什么异常。但有一件事——上周镇上的信用社主任换了人,新来的叫什么我没记住,据说是从市里调过来的。刘德明请他吃了两次饭。”
信用社主任。
金融口的人,这个时间点从市里空降到柳河镇。
秦牧的眉头动了一下。
PLC在转移资金,走的是境外通道。但境外通道不是直接从公司账户往外汇——中间需要经过若干层洗白,其中最常用的就是通过基层金融机构做资金拆分。
一个镇级信用社,单笔额度低,监管松,正好是拆分资金最不起眼的管道。
“盯住那个信用社主任。”秦牧说,“他跟刘德明再见面,我要知道地点和时间。”
“收到。”赵铁柱停了一下,“秦哥,还有件事。”
“说。”
“你今天去军分区的事,镇上有人在传。”
秦牧皱眉。“谁传的?”
“不清楚。但下午我在镇政府办事的时候,有个科员跑来问我,说听说你认识军分区的人。我没搭腔。”
消息传得太快了。他上午去的军分区,下午柳河镇就有人知道了。军分区大门口进进出出的人不少,有人看到他也不奇怪。但消息能这么快传到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