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
苏晚接过去看了一眼,点了下头。
秦牧站起来,对矮胖的说:“下去。跟你那个同事坐一块。”
矮胖的爬起来,裤膝盖上全是土。他看了看秦牧,又看了看窑洞深处的苏晚,嘴巴张了张。
“你看她干什么?”秦牧的声音没有变化,但矮胖的脖子缩了一下。
他低着头从窑洞里钻出去,往坡下走了。
苏晚从窑洞深处走出来。她看了一眼坡下——两个人坐在商务车旁边,都没敢乱动。
“你刚才拍了他一下,他整条胳膊就不能动了。”苏晚说,语气平得像是在问天气。
秦牧没解释。
“走吧。车能开。”
两个人从坡上下去。经过那两个人的时候,矮胖的把头扭向一边。司机还在揉右臂,抬头看了秦牧一眼,马上又低下去了。
秦牧拉开商务车驾驶座的门,坐上去。苏晚上了副驾驶。
车钥匙拧了一下,发动机响了。
秦牧没往G246方向开。他把车掉了个头,沿着土路往回开,到岔路口拐进了另一条更窄的机耕道。
“不上国道?”苏晚问。
“国道有探头。”
苏晚没再问。
机耕道坑坑洼洼的,商务车底盘不够高,磕了好几次。秦牧开得不慢,方向打得又准又稳。苏晚握着车顶的扶手,没吭声。
开了大概十分钟,秦牧的手机响了。
陈远航。
他单手接起来。
“老秦,我的人到G246和柳河镇岔路口了。两个人,一辆黑色别克。你在哪?”
“机耕道上,从西边往南绕。十分钟到246和县道交叉口。”
“行。交叉口见。”
秦牧挂了电话,手机扔在中控台上。苏晚看到屏幕上的通话时间——十九秒。
机耕道走到头并入了一条县道。秦牧左拐,开了不到五分钟,前方路边停着一辆黑色别克君越。车旁边站着两个人,都穿便装,一个在抽烟,一个靠在车门上看手机。
秦牧把商务车停在别克后面。
抽烟的那个走过来,看了一眼秦牧,又看了一眼苏晚。
“秦牧?”
“嗯。”
“猎鹰让我们接你。上我们车。”
秦牧下车,把商务车的钥匙拔了揣进兜里。苏晚也下来了。
两个人上了别克的后座。抽烟的开车,看手机的坐副驾驶,车一打火就往青云县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