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靠土墙。窑洞的入口不大,一次只能进一个人。他看了一眼地上——有几块散落的旧砖头,是窑顶塌下来的。
他没捡。
苏晚退到窑洞最深处,身体贴着墙壁。她没出声,呼吸压得很浅。
矮胖的先到了窑洞口。
他弯腰往里面看了一眼——窑洞里光线暗,外面日头足,一时什么都看不清。
“有人吗?”他喊了一声。
没人应。
他往里迈了一步。
秦牧动了。
他的手从侧面伸出来,扣住矮胖的手腕往里一带。矮胖的整个人被拽进窑洞,重心全没了,一个踉跄扑倒在地上。秦牧的膝盖顶在他后背上,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勺,脸摁进了土里。
全程不到两秒。
矮胖的嘴里呜呜叫,被土堵了大半。
窑洞外面,司机听到了响动:“老刘?”
没人答。
司机犹豫了一下,也往窑洞口探头。
秦牧松开矮胖的后脑勺,站起来。
司机看到了窑洞里的画面——矮胖的趴在地上不动了,旁边站着一个人,灰扑扑的衣服,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司机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秦牧从窑洞里走出来。
阳光落在他身上,司机这才看清他的脸——就是酒楼后巷走过去的那个人。当时他以为是镇上打零工的,没当回事。
“你——”
秦牧说:“车钥匙。”
司机的手不自觉地往裤兜上按了一下。
秦牧没有第二遍。他上前一步,司机往后退了一步,脚底踩到一块松石,身体一歪。秦牧顺势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看起来像是扶了他一把,但司机整个右半边身体瞬间发麻,手臂垂了下去。
秦牧从他裤兜里掏出车钥匙。
“下去。坐在车旁边。别动。”
司机捂着发麻的右臂,看着秦牧的眼睛。
他不知道这个人刚才做了什么,但他的身体告诉他——别反抗。
司机转身往坡下走,脚步踉踉跄跄的。
秦牧回到窑洞里。矮胖的还趴在地上,嘴里的土吐了一半,翻过身来看着秦牧,眼睛里全是惊。
“你他妈——”
秦牧蹲下来,拿走了他手机。矮胖的没敢动。
手机没设锁屏密码。秦牧翻了一下通话记录——最后一个拨出的号码存的名字是“孙队”。
孙平。
他把手机递给苏晚。“记一下这个号